郑寧远在特管局內部频道发布了这次行动的通报。
全息屏幕上滚动著从工厂查获的证据清单。
非法製造狂化异类,违规进行跨物种基因融合实验。
私藏並滥用s级违禁物品“兽息”。
过去三个月寧海市发生的十七起异常兽化事件、大桥惨案、纺织厂袭击,均与该工厂有直接关联。
他站在镜头前,西装笔挺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
身后的显示屏上密密麻麻地列著证据编號和对应的法条。
“这些暴徒利用特管局赋予的职权,在暗处製造恐慌,残害同僚,践踏法律。”
“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特管局內部竟然有人为这样的暴行遮掩!”
“我不管这只蛀虫藏得有多深,藏了十年还是二十年,我会亲自把你挖出来,让你站在阳光下,接受审判。”
与此同时,特管总局某间办公室內。
老人靠在椅背上,手里盘著一对核桃。
屏幕上的郑寧远正在镜头前义正言辞,老人的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这个小郑啊,血气方刚是好事。”
他把核桃搁在桌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但是如此霸气外露......那就是找死。”
秘书站在办公桌前,斟酌著措辞。
“大人,他毕竟是战区司令,直接对他动手,上面查下来很难交代。”
“那很简单嘛。”
老人从盘子里捡起一颗核桃,拇指轻轻一搓,核桃壳裂开几道细纹。
“敲打一下他身边的人就行了。”
“儿子和女儿都是特管局干员,隨便在哪一次任务中出个意外,不是很寻常的事吗?”
秘书微微低头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唉。”老人叫住她。
“记得提前准备好花圈,咱们的礼数不能少。”
“毕竟我是做长辈的,就让我好好送他们最后一程。”
“遵命。”
...
...
超市地下室。
洛瑶指挥著半人半狼的白子衡,让他把一台设备搬到地下室正中央。
设备不大,像个竖起来的金属棺材。
白子衡把设备放稳,左右端详了一圈。
洛瑶指著那仪器对白子衡说道。
“小哥,这可是在黑市上专门给你买的哦~”
“用来做什么的啊?”
“用来测试你现在的力量等阶~”
白子衡伸手拍了一下仪器外壳。
“这玩意儿多少钱啊?”
“不贵,才六百多万,和特管局用的同款。”
白子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他立刻抬起袖子,在刚才拍过的位置使劲擦了擦。
“有,有这个必要吗?”
洛瑶被他这反应逗得笑了一声。
“这可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她的语气一转,带上了几分正经。
“你之前吞噬的力量太多太杂,消化不了,所以导致兽性差点压制了你的人性。”
“所以从现在开始——”
她转过身,走到那台仪器前,腰肢一扭直接坐了上去。
隨即翘起二郎腿,脚尖勾著高跟鞋,晃悠悠地悬在半空。
然后她抬起手,食指朝著白子衡,轻轻一勾。
白子衡喉结动了动,往前迈了一步,凑到她跟前。
洛瑶没说话,只是用鞋尖抵住了他的腰腹,隔著衣料,缓缓磨蹭。
力道不轻不重,像猫在试探猎物的反应。
“我要管理你的每次摄入量……”
鞋尖往下滑了一寸。
“还有......排放量……”
又往下滑了一寸。
白子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洛瑶已经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借力一跃,整个人跳到他身上。
惯性让白子衡转了半圈,后背撞上了那台冰凉的仪器台面。
等他回过神,洛瑶已经跨坐在他腿上。
她的头髮垂下来,发梢扫过他的脸颊,痒得他眼皮直跳。
“放鬆。”
洛瑶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。
“把你的身体......交给我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仪器启动了。
嗡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白子衡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仪器接触后背的位置渗透进来。
顺著脊椎往上爬,钻进后脑勺,又沿著四肢扩散开。
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。
洛瑶的手按在他胸口,轻轻压了压。
“別紧张,不疼的。”
过了大概三分钟,嗡鸣声停了。
仪器侧面的显示屏上跳出一行数据,洛瑶偏头看了一眼。
“b阶。”
白子衡皱眉:“我的力量应该不止b阶吧?”
“常態化力量估计就这样了。”
洛瑶从他身上下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。
“如果像之前那样暴饮暴食,靠著吞噬权能,力量確实会在短时间內暴涨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她转过身,手指点在他额头上。
“如果不及时释放出来,积压在体內的力量会反噬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你会彻底迷失人性。”
白子衡沉默了。
洛瑶收回手指,勾起嘴角。
“所以啊,饭要一口一口吃,慢慢来……当然,还有一种办法。”
她说著,身体前倾,一只手撑在仪器台上,另一只手捏住白子衡的下巴。
拇指摩挲著他的嘴角。
“让我来帮你......把你过剩的力量.....给.....”
“给什么......?”
白子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因为洛瑶的手已经开始有些不老实了,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轻轻摩挲著他的胸口。
“给弄出来......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少女眯著眼坏笑著,舔了舔嘴唇,眼里满是含苞待放的爱意。
她的脸越来越近,鼻尖快要碰到鼻尖。
就在这时。
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篤篤篤。”
洛瑶的动作停住。
“篤篤篤篤篤!”
敲得又急又密,像是外面的人隨时要破门而入。
紧接著,猫又那尖细的嗓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“那什么……老板~白先生~有,有客人喵!”
洛瑶侧过头,眼神越过白子衡的肩膀,钉在那扇门上。
“有客人你不会招呼一下?我买你过来是当摆设的?”
门外的猫又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杀气,声音都抖了。
“可,可是这位客人是指名道姓要找白先生的喵!”
猫又咽了口唾沫,豁出去了。
“她说她是白先生的姐姐!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